没有一种感情比爱更刻骨,那远比所谓信仰更加忠贞,哪怕永无回应。所谓女神所谓正义,他们一直被蒙蔽,如鞭打的陀螺之于那命定的驱策。只是觉得野蛮与蒙昧本是同义;愚昧尚可谅解,愚忠最是可悲。所谓信仰的破灭或者断裂无疑能让人的整个心理化做流沙所筑的城堡,瞬间崩溃。只有不甘做主义的奴隶,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那是所谓神明无可解释的、人类生命里永不止息的终极的奥义。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题记
没想到我的第一篇圣同人是米妙.笑,双子的难度实在太大了啊.
相信我,这是一篇很RP的文章。
写的时候一直在听Lacrimosa的Ich verlasse heut' Dein Herz,from Elodia,1999。仿佛心脏开始流血。
Tilo Wolff总是让人又爱又恨。他总是用巫师的语调讲述绝望的故事。
又是小丑和女神。又他妈的小丑和女神。
我对女神的好感降到绝对零度。
写这个故事,起因于考研自习中偶然和一个天蝎女讨论起米罗的指甲究竟是一直红着还是只有战斗的时候才会变红。
我手边没有圣的书。于是看十二宫的TV版,试图找到答案。然后又看到卡妙训徒弟那段。盘很老,质量不好,几乎没法快进。耐着性子看完了卡妙唐僧般的啰嗦,忽觉他死得蹊跷。
想来是个善良敏感的人,否则不必选择那样的死法,哪怕是在作者笔下。
于是有了这个RP的思路。本来应该是粮食;但未免单薄;考虑一下还是写成耽美的好。
本对这两人并无什么兴趣,也对这第一大王道CP的由来一头雾水,但是我就是RP发作了。
我只是以为,信仰的毁灭,没有什么能够挽回。
以下内容不能接受者请勿入,谢谢。
幻灭
圣斗士同人米妙
1 如果有爱,我们还能靠着彼此的体温互相取暖;
如果信仰还在,我们仍能在艰险的漫漫长路上蹒跚前行;
否则,一切便只剩下如钻石星辰过后的冰原般,寂静的幻灭。
2 我仍记得重回圣域的第二天便被米罗拉到空旷无人的射手宫,他用自己的绝招在后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刻上这样的字样:
“小米永远爱妙妙。”
他笑的灿烂,对我说妙妙我们中间隔着两个宫呢就让它们见证我们的爱吧。
可是山羊宫他不敢去,怕被修罗砍成炸蝎排。
我没说话,只伸手拉拉他深蓝色的长卷发,挥起一团冻气把那字迹变的晶莹。
绝对零度,亘古不化;永恒的誓言。
他笑得更开心,并一如既往般忽略我不曾出口的语言;
——真实也好虚幻也罢,没有什么可以永恒不变。
一切皆因于当年离去时他的那句话。
离开的时候并无留恋,他却从背后追上我,说,妙妙我爱你妙妙你要回来。
我怔了怔;是真的吗。
从小到大,那个蓝色卷毛热情过度的家伙总是喜欢挑战我的耐性极限;多少年下来都已成了习惯,乍一离开怕是要重新适应起来。
可是我爱他吗?
不知道。也许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我谁也不爱,包括我自己。
于是我没有转身,只略偏一偏头对他说,多谢。
我知道他听得见。
3 然后就是很久很久以后。
我在东西伯利亚的冰原上修业,每天在冰壁上划一道痕迹以计算过去了多少时间。我先后带了两个徒弟,教他们冻气和在冰原上生存的丛林法则。都说我不爱说话,但事实上在这茫茫冰原每多说一句话便消耗一分热量,便少一分生存的可能。
没有了那个家伙同我的耐性与沉默作战,除非不得已,我几乎不再开口,只在心中用法语和希腊语默念那句“我爱你”,心被扎得生疼。
我爱你吗?
4 可是有一天他出现在冰封的海平面。他竟从温暖的希腊来到这个终年冰封的地方看我。
一如既往给我热情过分的拥抱;并且他一定看到了,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在笑。
于是他说哇妙妙你笑了哦你笑起来真好看。
数年不见,我们都已经长大。
他的深蓝色长卷发在逐渐清晰的夜色中闪着宝石般的光芒。
好冷好冷,松开我他夸张地说。
原来夜幕早已降临。
于是我拉着他回到我的小屋,挑旺炉火,扔给他皮袋装的西伯利亚烧酒。
几乎是纯原的酒精,被用来在这苦寒之地为人体燃起虚幻的温暖。
喝了几口他扔了皮袋皱着眉说这么呛人。
可是它能给你温暖。我像喝开水一样面无表情。
他看着我,眼中慢慢积聚起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混杂着水汽。突然他紧紧抱住我低声说妙妙我好冷这里好冷。
我没有拒绝。罪孽从此深种,渐渐开出妖娆绝望的花朵。
后来我始终怀念那个疯狂的夜晚;在那样的严寒中给予彼此的温度那么真切。
我因这温暖而茫然。
第二天早上醒来便看见他静静地望着我,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忧伤。于是我轻轻笑一下说,我跟你回去。
5 就这样又回到圣域。可是我的朋友我的信仰,你们并不曾真实几分。三重冠下教皇的脸依旧是个谜,只是已没有人还有去揭开的兴趣。说到底我是为了一个信仰来到这里;如今却只有射手宫后门那一小簇冰凌见证着我存在的意义。至于雅典娜?那是个什么东西?
可是偏偏有人希罕这个名字。有个自称雅典娜的日本女人聚起一帮青铜圣斗士搞什么银河擂台赛,奖品竟是失踪多年的射手圣衣。一时间十几年前的旧事沉渣泛起,搅得圣域鸡犬不宁。于是教皇开始采取非常手段,几年前分散修业的黄金圣斗士重新聚集起来,我和米罗也先后被派出去杀人。
无所谓。杀就杀吧。这个世界,强者生存。
可是我居然会收获背叛。我的徒弟冰河被派去搅乱那个银河擂台赛,却临阵倒戈投靠那个自称雅典娜的日本女人。
真是笑话。我连自己信奉的真神都觉得可笑,居然还有人会去信一个冒牌货。
冰河,做师傅的会收拾你。
6 米罗从仙女岛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好看;我可以看见一场屠杀之后他心上身上的伤痕。可他还是想要逗我开心。
不久之后是我二十岁的生日。晚上米罗来找我,要我猜他给我弄到了什么礼物。
我不猜,直接绕到他背后去抢。
竟是那种酒精般的西伯利亚烧酒。
他果然知道,我偶然会思念的唯一的东西,便是那片宽广的冰原。
他同样明白,我需要这虚幻的温暖。
我心里一阵阵发紧。
不知他是否明白这虚幻的温暖的意义。
他托着腮静静看我一口接一口灌那烈性的烧酒,直到我眼里他的影子变成了两个,才站起来扶我。
“妙妙,你喝多了,快去睡吧。”
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他湛蓝的眸子里似有一层隐约的水雾,舞里寒星点点。于是我对他笑,搂住他肩膀,一只手开始解他衣服扣子。
我在做什么?——好象经常发情的并不是我。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轻轻地用脸颊蹭他的蓝色长卷发,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按住我的手,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妙妙你醉了。”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有些飘渺,让我不由得想要抓住。
于是试图挣脱他的手。
“去睡吧。”轻柔的声音仿佛叹息,谁能想到骄傲的天蝎战士会用这样的语气哄他的爱人。
“醉了……又怎么样呢……”我吃吃地笑着,终于甩开他的手,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抬起头努力将眼神对准他的瞳孔中心,话说得很慢却清晰。
“不要拒绝我。”
一直到最后,他都不曾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7 夜里的风吹得我有些冷,身边人的体温也不能抵御这丝丝渗透的寒意。我于是醒来,看见米罗靠在床头一动不动凝视着窗外的星辰。
月光照着他一半的脸庞,仿佛古希腊雕塑中的美少年。
觉察了我的响动,他转过头来。
“怎么醒了?”
“你不也一样。”
他淡淡笑着转过头去,只轻轻握住我的手,修长指尖传来一阵凉意。
我又是一惊。这几天米罗一直很奇怪,几乎完全没有了平时玩闹的力气。
这让我有些难过又有些担心。
——我们都是为了一个原因惶惑的罢。我想我了解你一如你了解我,虽然也许我并不爱你。
伸手摸索他的眉骨和眼睛,感觉他长长的睫毛在我手心微微顽皮地跳来跳去。
如此的珍宝,卡妙你为何不爱惜?
这个问题我无可逃避,于是俯身压住他,轻轻吻他的额头和脸颊。
他瞪大眼睛望着我,终于说话:
“妙妙?……”
还真是不习惯他的沉默。我撩起他一束卷发在手指上绕来绕去。
“既然睡不着……不如再来做吧,怎么样?”
飞快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惊异地叫出来,我接着低低笑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在下面的样子……很性感很迷人呐……”
然后我满意地看着有一身厚壳的蝎子的脸刷地变得通红。
和他在一起呆久了,再拙于言辞的人这种话也怎么都能学会一两句。
但他的脸皮厚度还是不能低估。只脸红了那么一下,便配合地笑起来:
“可是你的技术真的很次哪……”
“那就更需要练习……”
我宁愿沉醉在这样的温暖与罪恶里。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避开那些幻灭和虚无,看似飘渺的东西。
8 月色隐去。仍是没有睡意,于是轻声问他:“米罗,以前我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他很明显地怔了一下,有些迷茫地看着我:“没有啊,怎么会。”
他转头望着天花板,轻轻续道:“只要看到你笑我就会很高兴,我知道你不喜欢说话不喜欢笑,可是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可以了……”他的声音慢慢地低下去。
颠倒错乱。我却听出不祥的滋味。
难道你真的知道,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这个疯狂世界里的一切妖艳扭曲如教皇厅外阿布用小宇宙幻化出的那片猩红玫瑰,一切皆是虚妄惟有所爱的人值得相信,可是我为何无法爱你?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不知道这世界上我还能去爱什么;我的朋友我的信仰我的一切都渐渐离我远去,在这个叫做圣域的阴森的地方轰然倒地。
“对不起……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只笑给你一个人看。”
只能如此而已。
我从背后揽住他,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9 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米罗湛蓝眸子里的忧伤深不见底。
“卡妙,你瞒了我什么。”
按照同人女们的设定,米罗正儿八经地叫我“卡妙”的时候就表示,小米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坐起来,有些头痛眩晕。
“没有。”
他挑起眉毛看着我,不说话。
他通常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愤怒和抗议。
据说天蝎是个十分敏感的星座,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我叹口气。“别这样米罗,我们都是女神的圣斗士啊。
“我心中所想,从来和你本是一样。”
他一震,望向我的眼神重又现出满得快要溢出的忧伤。
是的,我们都一样。
从小就用血汗守护着这片荒芜的焦土,在冷酷的修业地惨无人道地磨练自己荒凉的心。
据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女神。
而十几年来我们从未见过所谓女神。
能见到的只是教皇戴着三重冠的森冷面孔,和随处可见的乱抛的尸体。
女神和她的圣斗士,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本以为这已是宿命,那个日本女人却让所有人心惊。仿佛到了这时思维的能力才一点一点恢复;空无一人的双子宫,凭空消失不见的撒加和艾俄洛斯,不翼而飞的射手圣衣。
现在的教皇,究竟又是谁?
一直能感到的隐约的熟悉,只是我们都不愿去想而已。
其他的人或者通彻或者淡然或者无忧无虑;惶惑的,仿佛只我们两人而已。
还有冰河他们誓死捍卫的爱与正义,和誓死保护的所谓女神。
如果他们捍卫的是爱与正义,我们在做的又是什么。
我搂住米罗的肩膀,温柔地吻他的双唇,缠绵婉转,仿佛用上所有的沉默与叹息。
就这样无声地告别,不留一丝疑惧。
我不像阿布那般执著地守护什么,可我也做不到像亚尔迪那样的宽厚仁义;我不容许有人挑战我本已一触即倒的信仰,背叛我的人我不会手下留情。
否则,我的爱人,一无所有的我又拿什么去爱你。
米罗的语气终又变得柔软如叹息。妙妙,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10 那天以后我一直都没有见到米罗。教皇本要派他去日本寻回射手圣衣却又改变主意派了艾欧里亚,随后边传来艾欧里亚叛变的消息。米罗整天把自己把自己关在天蝎宫里看窗外暗沉的天空。我站在窗外看他,却已干枯了言语。
旁人眼中的天蝎战士强大而骄傲,可他是我们中最小的一个,不过还不满20岁的孩子而已。
山雨欲来风满楼。
11 保卫十二宫的战役比我想象得更早到来。
我始终不明白教皇为什么会同意那个约定;如果她是女神,黄金箭根本不能致她死命;如果不是挨不了十二小时她就会没命。
但我仍是女神的圣斗士;而教皇是女神地上的代言人。为了尊严为了容易为了曾经的誓言和信仰为了爱我的人我必须保卫这水瓶宫直到生命最后一息。
战斗打响的前一晚我站在天蝎宫窗外问米罗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女神那么我们算是什么,是不是应该被当作叛逆抓起来处死。
他撇撇嘴说女神主持爱与正义如果我们宣誓效忠她会饶恕我们的罪行。
我不禁莞尔;听得出那话里有几分重轻。忽然就玩心大起,笑道:
“可是我们已经宣过誓了呢。”
“我们宣誓效忠的,是雅典娜女神。”见我都开始笑,他终于也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可这句玩笑话,却一语中的。
如果她不是女神,我们就要继续守卫荒芜我也要继续逃避直到生命耗尽;
如果她是女神……我可以不信神,却不能原谅自己违背誓言,不愿自己二十年的生命变做一个笑话,不愿二十年的坚持瞬间粉碎;我能做的,惟有一死以证一片冰心。
记得很久以前,沙加曾赠我两句偈语:浮云寂灭,以果证因。他说这话的时候低声叹息,本已闭和的双目睫毛更加低垂。
我没有他的强大,亦没有他的睿智与澄明,只有高傲不容亵渎却甘愿献祭的灵魂与生命。
我会以这生命证明我存在的意义。
12 箭弦响处,战斗终于来临。白羊、金牛,前两宫几乎没有什么战斗的痕迹。双子宫本是无人,但四个青铜战士耽搁了那么久,足以让我确定教皇三重冠下的那张天使般的脸属于谁。
似乎是心照不宣的默契,那个人用异次元空间把冰河扔进无人看守的天秤宫,以交换我效忠的证据。
懒得嘲笑或是差异,我向天秤宫走去。总得在剩下那三个打到天秤宫之前把他解决掉吧。
修罗很痛快地放行,米罗却斜倚在射手宫的后门定定地看着我仿佛说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我不想罗嗦,只冷冷地说你让开我去解决冰河。
他不动,我一时间也是无法;不期然地目光被墙角一小块冰晶吸引。
小米永远爱妙妙。
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他亦有瞬间的失神。
这百分之一秒已足够我冲过去。
他若有心,其实可以阻止我。但他没有。
我急急走在前边,他在我身后说道:“妙妙,你其实根本没有认为冰河背叛了你。”
我一震,随即回击:“别瞎说,你看着就行。”
他仍跟在后面,低低地道:“我说过的,妙妙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我没再理他,径自向天秤宫走去。
冰河已经在那里。直视着我的眼睛,毫不畏惧。
我突然有些烦躁,说冰河你们是到不了教皇厅的,不要再不自量力。
不,我们誓死保卫女神,捍卫正义。
叹口气,在他眼前展开幻象:冰海,沉船,尚且年轻的佳人永恒沉睡。
“妈……妈?”冰河不可抑止地开始颤抖,把我当作害死母亲的罪魁。
冷冷收起幻象,我对他说:“连这样小小的弱点都克服不了,怎么可能战胜敌人。”
说的时候我的声音居然也在颤抖;恍惚忆起几年前在遥远的东西伯利亚,我带着他和另一个孩子在冰原上捕海豹、破冰捞鱼。
另一个孩子后来永远沉在了北冰洋的海底,我没能救起他。
而今天,我又要在这里,结束这一个的生命。
何其残忍,何其不忍,纵然我给予他的会是解脱。
他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却置身于这无谓的战斗与纷争。
我静静地等他向我挥拳。
钻石星尘!
他终要一试。
冻气在我们之间传递,慢慢偏向他那一方。
绝对零度,亘古不变。
冰河,你并没有领悟第七感,没有光速的拳和绝对零度,你的战斗只是徒然。
安息吧……我的孩子。让我把你封进这晶莹的冰棺,远离世间烦扰,沉睡千年万年。或许到时会有人解开这封引,重续你的璀璨华年。
13 回去的时候又见米罗倚在天蝎宫的柱子上看我。笑一下想向他比个OK的手势,却突然心里一阵冲动,走过去轻轻靠在他身上。
他比我高一点重很多,所以靠起来很舒服。
“哇靠不是吧,小小一个冰河就让你累成这样?……”
笑了一下刚想回嘴,却与他同时一惊:迪斯的小宇宙,消失了。
一道星光从巨蟹宫直冲天河。
为革命……流血牺牲的第一人吗?还是……第一道祭品?
不约而同地我们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我直起身子,向水瓶宫的方向走去。
“妙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小艾他……中了教皇的幻胧拳?”
我蓦地转身,嘴里有苦涩的味道。果不其然,两方都只把我们当作玩具。
悲剧里才有的孤胆英雄妄图结束所谓神祗乐此不疲的杀人游戏,却不知搭上多少无辜的性命。难道,我们应该向并不是普罗米修斯的所谓英雄致敬?……
米罗很快地接着道:“不知道星矢他们能不能把他打醒,如果不能的话……”
不能的话,狮子宫就是这几个孩子的葬身之地。
但有种强烈的预感却告诉我不会。
“米罗,如果有万一,你要替我好好地活下去。”
也许这已是我最后的话语。
转回身坚定地离去,听回过神来的米罗在背后大喊:“卡妙你这个笨蛋知不知道要挂也是我先?!……”
天蝎宫,第八宫;水瓶宫,第十一宫。我们都面临战斗,或早或晚;一样的结局,不过是殊途同归。
印象中这是米罗第一次骂我。
我不知道我的死亡倾向有多明显;但我知道沙加一定看出来了,所以才赠我那么明白的偈语;米罗一定也看得出来,所以才会那么温柔地爱我。
但这并不能阻止支撑我的最后一根信仰之柱轰然倒塌;所以我的爱人请原谅我,一无所有的我已无法去爱你。
爱是付出,不是索取。
已经写完了,待敲……本来只想2000字结束,结果写了7 8千,啰里八嗦的。全是拜扯上米罗所赐。见鬼。